糊塗縣令賈清廉_第202章 吳德才“送”密信,邀黑風煞夜襲礦場(1)
州府公堂上的“和稀泥”判決,對青山縣縣令吳德才而言,非但不是解,反是架在脖頸上的一把鈍刀。孫慢慢當眾拋出的界碑舊案,雖被州牧暫時下,卻如同一毒刺,深深扎進了他的心裡,讓他日夜難安。他比誰都清楚,那“挪碑侵地”的勾當,絕非空來風,乃是他的前任,乃至更早的勢力,為了某些不可告人的目的而做下的手腳,其中牽扯的利益和人,足以讓他死無葬之地!杜明遠和孫慢慢既然能挖出這個苗頭,就難保不會繼續深挖下去!屆時,第一個被推出來頂罪的,必然是他吳德才!
“杜明遠……孫慢慢……必須死!平安縣的礦,必須奪過來!只有把水徹底攪渾,把平安縣打萬劫不復之地,我才能高枕無憂!” 驛館,吳德才面沉,對心腹師爺低語,眼中閃爍着孤注一擲的狠毒芒。
恰在此時,趙德柱那封“同病相憐”、極煽的信送到了他的案頭。信中對杜明遠的切齒痛恨,對“共同利益”的描繪,尤其是那句“界碑舊案如同懸頂之劍,杜明遠不死,你我永無寧日”,徹底點燃了吳德才心中抑的恐懼和殺意!
“趙德柱說得對!不能再等了!必須趁杜明遠剛從州府回來,防備鬆懈,百姓還沉浸在虛妄的喜悅中時,給他致命一擊!” 吳德才猛地一拍桌子,“明的不行,就來暗的!的吃虧,就用的!”
他立刻想到了那條現的惡犬——黑風煞!此前黑風煞主投誠,他雖應下,卻未讓其大,只為試探。如今,正是放出惡犬,撕咬獵的時候!
吳德才親自研墨,取出一張特製的、無署名無印的素箋,用左手寫下了一封極其簡練卻暗藏殺機的信:
“風煞兄台鑒:時機已至。平安縣礦場,守備空虛,杜明遠驕矜。今夜三更,東南角哨卡有隙,可。以火為號,其本,燒其工棚,毀其械。事,礦利分潤三,另加紋銀五千兩,並助兄台洗白份,招安營。機不可失。”
寫罷,他用一枚私刻的、圖案詭異的銅錢作為信,與信一同封一個小竹筒,給一名絕對心腹的死士:“將此信,親手到黑風煞手中。告訴他,這是投名狀,也是買命錢!若再失手,提頭來見!”
死士領命,如同鬼魅般潛夜,直奔黑風煞盤踞的深山老巢。
與此同時,黑風煞正為上次挫和日漸窘迫的境焦躁不已。接到吳德才的信和信,他三角眼中頓時出貪婪而兇殘的芒!
“哈哈哈!好!吳德才這老狐狸,終於捨得下本錢了!三礦利!五千兩現銀!還有招安!” 黑風煞揮舞着信紙,對帳下幾個殘存的頭目吼道,“弟兄們!發財的機會來了!今晚,就跟老子去端了平安縣的老窩!燒!搶!讓杜明遠知道,得罪老子黑風煞的下場!”
“大哥!那礦場有鄉勇團守着,紅姑那娘們厲害得很!咱們……” 一個小頭目心有餘悸地提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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